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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07/13 来源:崇左信息港

导读

【一】公鸡的话  我是一只非常帅气的黄脚大公鸡,鲜红的冠子高高耸起,金黄的羽毛和金黄的脚流光溢彩,唱起歌来声音也很嘹亮动听。说起我的漂亮来可

【一】公鸡的话  我是一只非常帅气的黄脚大公鸡,鲜红的冠子高高耸起,金黄的羽毛和金黄的脚流光溢彩,唱起歌来声音也很嘹亮动听。说起我的漂亮来可没有谁敢和我比的,我有好多老婆和妾室,还有许多儿女子孙。我的大老婆叫花花,她经常叫我帅哥;二老婆叫老黑,她见人就说:“我老公真是酷毖了!”三老婆、四老婆……她们都以我为荣;我的儿女子孙们天天都在唱:“公鸡公鸡真美丽,大红冠子黄外衣;油亮脖子金黄脚,要比漂亮我。”唱的就是我。  其实,我并不幸福。我这一生颠沛流离,时常过着妻离子散、到处流浪的生活。我先后有四个主人,他们都叫我大黄。个主人是大东拉村的石家,对我很好,那时候我还小。第二个主人是巴山村西的张家,他们也对我很好,一直呵护着我,在这里我还有了很大的发展,妻妾如云,子孙成群。第三个主人也是巴山村的,不过是村东那个自然寨的,那主人和我一个姓,也姓黄。在他家我没有安全感,夜夜失眠,因为我的那个姓黄的主人很是贪婪,是个十足的贪货、吃货,所以我怕。第四个主人我就不知道姓甚名谁了,也不知他家住的那个地方叫什么玩艺儿,反正我找得到“家”,当然了,在他家我也过得不开心。记得那天,我和我的第四个主人是在第三个主人催促下离开巴山东村的,那天走时天还没亮,山道上忽明忽暗的,好生怕人。回去以后,我的第四个主人就病倒了,身子忽热忽冷,常冒冷汗,还说胡话,据说是丢了魂。直到我原来的第二个主人来帮他做招魂法事后,他才好了,他的儿子为了表示感谢,又把我送回到我第二个主人家里,也就是张家。从此,我又和我的妻们、妾们、儿女们、子孙们快乐地生活在一起。  在第三和第四个主人家生活的日子里,我也想方设法多次逃跑,但都没有成功。记得有一次,我逃跑时被姓黄的主人抓到了,回来打了我一顿,并威胁我:“再敢跑,小心我炖了你!”我知道,他对怎么炒我是很有研究的。从那时起,我开始神经衰弱,还时常患精神分裂症,并落下了病根。直到现在,我有时还会误点打鸣,有时前半夜就鸣了起来,闹了好多笑话。  我好郁闷,愚蠢的是他们,可为什么遭罪、受伤的总是我?  今夜,夜静风闲,霜寒露重。老婆们、妾们、儿女们、子孙们都睡着了,我一个独坐在书房。回首往事,百感交集,有点像文天祥先生写《指南录后序》时的情景。故此打开电脑,把我这些年来的流浪生活用文字梳理出来,准备交给我的好友啸竹先生著之以文,以飨读者。    【二】吴氏之烦  山脚下有个小村,因傍山而居,顾名思义,也就叫了巴山村。村里约有五、六十户人家,村子后面,群山环抱,层峦叠嶂,郁郁葱葱;村前是一片片农田,远处,一条小路蜿蜒曲折地从山外伸进村来,这就是小村通往外界的出路了。  巴山村有两个有名的人物,一个是住在村西的法师,人们都叫他张天师,真实姓名估计没有几个人知道了。另一个是住在村东的药王,人们也只叫他黄药师,真实姓名也少人知晓。因常年争抢田水,巴山村东、西两个自然寨的村民没少吵过,所以一般情况下不怎么往来。只有法师和药王算是村子里的能人,所以平时走村窜寨的时候村民们还勉强打声招呼。  暮秋的一天早上,药王上山采药,正走到法师家门外时,看到院子里,一大群鸡正在啄食,其中,一只黄脚大公鸡站在鸡群中引颈“喔喔喔”地打着鸣。“多俊的大公鸡哟!”药王两眼直勾勾地盯着,露出贪婪的光,高高鼓起的喉结不停地上下滑动着,一手不由自动主地摩挲着肥厚的双唇。这时,一个穿着滚花镶边的苗服、头戴丝帕的妇女从里屋走出来,见状骂道:“你个山猫叼的,叫啥子叫,老娘一棒子甩死你!”她就是法师的老婆吴氏。这几天来,这吴氏就像吃了火药一样,脾气格外地爆。“嫂子,大清早的,发那么大的火呀?”药王嘻笑道。“哦,是黄药师呵!”吴氏答非所问地应了一句,又转身回屋去,一直骂骂咧咧的。“这婆娘是不是吃了枪药,我也不惹你,干嘛发那么大的火,冲谁呢?”药王低声自语着走进山去,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那黄脚大公鸡一眼。  药王一边走一边这里一锄那里一把地寻采草药,心里一直很是郁闷……  法师张天师年近花甲,在这一带的确有点名气,不仅是在本村,就连邻近村落也常有人请他,常年一身法衣很少脱下。驱魔捉鬼、算命择日的都来找他,家里的鸡多半是帮人做法事用了后带回来的,“刀头”吃不完时,他老婆就腌着放进坛子里。他家堂屋正中的板壁上,供着太上老君的法像,神龛之上常年烟雾缭绕。法衣、桃木剑、追魂铃、令旗、号角、法杖、拂尘、法印、朱砂墨、各种符纸等一应法器应有尽有。此等人家,生活在寨子里已算是上等,夫妇膝下一子,取名张猛,如今也有二十三、四岁了,按理说应该是快乐人家的,可他的老婆怎么还那么烦躁?    【三】药家有喜  药王上得山来,极目远眺,遍野金黄,深深吸了几口大山的灵气,郁闷的心结早让晨曦荡尽,他情不自禁地用双手圈着嘴唇,遥山打起了几个“咿嗬——”,听着一阵阵回音,他那油光发亮的脸上绽开了笑容。  药王黄药师年纪与张天师相当,身板也算硬朗,老婆肖氏已为他生了五男二女,小的幺儿还没满月。年过半百生子,在乡下也不算是什么光彩的事儿,寨子里难免流长飞短:  “黄药师不愧是药王,练就金钢不坏之身了,功夫棒棒的。”  “肯定练有什么神丹妙药吧?”  “什么神丹妙药,鸡巴!那是人家生活过得好!”  “是呵,人家黄药师十天半个月不是将(方言:提)几块‘刀头’回来就是抱几个大公鸡回来,你们有人家这本事吗?”  “哎,一句话:不怕天干,只要地润,有了好土,肯种总会有收成!”  这些议论,黄药师不是没听过,但他一点也不生气,因为他听了很受用。他有点担心的是,自从生了幺儿后,老婆的身体一直很虚弱,再怎么吃怎么补,营养品拌着各种草药吃,总是一直不见好转,幸好有大女儿玉凤一直陪护料理着,他倒也省了些儿事。不过今天看到张天师的那只黄脚大公鸡,他还是盘算着,若得此物让幺儿她娘消受,估计身子恢复也会快些。  “我看你狠,你那黄脚鸡迟早是我的下酒菜,嘿嘿!”黄药师油亮的脸上挂着一丝贪婪的笑意。  你还别说,黄药师说的话还是很有依据的。他知道,张天师的那个崽是个出了名的“拼命三郎”,平时倒毛不得,又好打抱不平。“这样的主儿迟早要出事的,不出事都怪卵了!”黄药师喜滋滋地忖着、等着、盼着,高高鼓起的喉结又不停地上下滑动着,同时很响地咽了一下口水,兴许他是划算着,怎么整张天师家的黄脚鸡才带劲、才出味。是炒呢?炸呢?煎呢?煮呢?炖呢?蒸呢?烤呢还是焙呢?是做成白斩鸡呢?干炸鸡呢?沸油鸡呢?锅烧鸡呢?香酥鸡呢?香菇鸡呢?葱油鸡呢?鸳鸯鸡呢?乡巴佬草鸡呢?叫花子鸡呢?还是做成宫保鸡丁呢?宫爆鸡丁呢?干烧鸡块呢?咖喱鸡块呢?抑或是做成云南的气锅鸡?福建的香露全鸡?广东的千岛汁鸡球?四川的棒棒鸡?等等,总之,对于怎么炒鸡,那是黄药师的又一门绝活,这些年来,他实在研究得太深太透了。    【四】拼命三郎  山区的清晨,东方出现了瑰丽的朝霞,村子里的屋顶上飘着缕缕炊烟,空气中弥漫着轻纱似的薄雾。一会儿,雾渐渐散去,远山近岭如洗如画,只留一缕淡淡的白雾横在山腰,玉带似的,更让小村平增几分灵气,那是不过的。入村的山道上,一个道士模样的老者向小村行来,后面跟着一个年纪相当的庄稼人,佝偻着腰,背着一个背篓。道士模样的人,便是张天师,后面跟着的人是送张天师回家的病人家属,背篓里的东西除了做法事用过的鸡、肉、米、酒之类等物外,另外还有主人家的谢礼和张天师的一些法器。  两人走着走着,聊着,看着这大清早的绿水青山,张天师忽地诗兴大发,捋起小胡须,洋洋吟道:“无愁自得仙翁术,多病能忘太史书。闻说故园香稻熟,片帆归去就鲈鱼。”后面的庄稼人不问,张天师也不解释,两人就这样走着,不觉已到了家,那人再三拜谢后往原路返回。  庄稼人走后,张天师神情严肃地来到堂屋的神龛前,毕恭毕敬地叩拜了祖师爷太上老君,点然了香纸,口中念念有辞,张天师每次帮人家做完法事回来都要这样。礼毕,返身走到火坑边拉把凳子坐下。  “老婆,把背篓搬来,我让你看看有什么好东西。”张天师得意地冲老婆叫道。  “搬什么搬?你一出门就像沉了个秤砣一样的没了音信,猛儿都躺好几天了,也不知这孩子是怎么了?你回来了还不快看看去!”老婆好一顿埋怨起来,把张天师的兴致搅没了。  “这混世魔王,不会又是和人打架伤了吧?”张天师不以为然的样子,起身往里走去。  “猛棒头,你小子又和人打架了是吧?老子肯定猜着了。”说着笑呵呵地揭起被子,一甩:“棒头此时不起,更待何时!”  “老爷子,你就积点德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吧,我又没碍着你装神弄鬼。”张猛显然很不耐烦,把张天师掀开的被子又盖上,转身往里睡去。  “你给我起来,说说到底是怎么了?”张天师又掀开了被子。  “好好好,我算惹不起你了。”张猛只得翻身“哎哟”着起来,“死老头。”他低声嘟哝着。  “啥?你小子又咒老子!”张天师掐着张猛的一只耳朵,提将起来。  “好了,我起来还不行吗?真是的,就是和人打架了!那小子该打,等我好了找弟兄们擂死他!”  “和谁打了?战了多少回合?人家把你打败了吧,哈哈哈!”  “那算什么?五个打我一个,不算本事,有种叫他和老子单挑!下回碰上绝饶不了那帮畜牲!”张猛来了气。  “太欺负人了,我就看不惯这些流氓、渣子,禽兽不如,呸!……”  “停!等等,让老子猜猜。”张天师打住了张猛的话头,笑嘻嘻地捋着山羊胡,坏坏地盯着张猛,好像眼前这个被打的年轻人和他没有一点关系似的。  “怎么了?老爷子,别那么笑了好不好?”  “你小子肯定又是英雄救美,对吧?”张天师单指点着张猛的头,笑盈盈的煞是可爱。  “那天,杏儿赶集回来,路过坝子时,就给几个喝醉酒的小混混盯上了。那几个禽兽,围上来就动手动脚的,满嘴胡言乱语,人家杏儿都急哭了,幸好本大爷刚好路过,因此救下了杏儿,自己不慎也带了点小伤,嘿嘿。”  “让我猜着了吧,你小子还笑,快起来让本天师看看。”说着拉起张猛,一边细细摸索着伤处。“没有看到伤口呀,是内伤吧?没事,看老子的。”说着回头冲屋里喊道:“棒头他妈,给我拿碗水来。”  “又要装神弄鬼,能行吗?”张猛低声道。  只见张天师左手屈着中指、无名指,大拇指、食指、小指伸成三角架状,右手端着水碗架了上起,随着右手大拇指、无名指、小指弯着,伸出食指和中指在小碗上指指点点,绕了三圈,口中念念有词:“抬头望西天,师傅在眼前,在我身前身后,身左身右,早喊早到,夜喊夜临,奉请祖师太上老君……”连续念了三遍咒,末了,把水碗递给张猛:“棒头,你小子要想报仇就快把这碗水喝下去,包好。”  张猛是张天师的独生子,张天师两口子快四十了才有这么个孩子,平时自是惯了些。一家三口,老婆勤劳善良,性格内向,木讷少言。张天师虽然清瘦但很精神,不说童颜鹤发,却也有几分道骨仙风,他为人乐观,健谈开朗,除了做法事时庄严肃穆外,平日里就像个老顽童一样,因小时候上过几年私塾,认得些字,空闲时也看点古书。张猛则人如其名,从小生得壮实,平时也没什么毛病,强壮威猛,有一身好力气,小时候是巴山村的孩子王,出了名的小霸王,人送外号:拼命三郎。但是,这孩子为人聪明,明事理,孝爹娘,为人仗义,爱打抱不平,因而寨子里的人对他既怕又敬,也不敢和他说笑。在家里,老妈木讷寡言的,也不怎么和他说笑,久而久之,爷儿俩就尿到一壶去了,经常拿对方调侃寻开心。  其实杏儿是巴山村出了名的“丑小鸭”,也是父母的独生女,因父母常年身体不好,家里很是穷困。那天她是赶集帮母亲买药的。也许是丑的原因吧,回来时被几个流氓奚落了,幸得张猛帮她解围,心下甚是感念,然而自卑心作祟,也不好到张家表示感谢,张猛自是不计较这些。    【五】议请药王  张家的那只黄脚大公鸡每天早上照常跳到篱笆上“喔喔喔”地叫着,可是,家里明显少了些欢笑。张猛虽然喝了张天师的“仙水”,可身上的疼一直没有好转。吴氏整天愁眉苦脸,时不时拿“黄脚”出气,一听到“喔喔”声就撵了出去。张天师白天到附近村里打听消息,他决心要找到那帮小子,讨回公道。晚上回来时又是烧香又是念咒的,法衣、桃木剑、追魂铃、令旗、号角、法杖、拂尘、法印、朱砂墨、各种符纸等一应法器几乎都用上了,张猛的病情还没有好转,且还有加重之象。 共 16154 字 4 页 首页1234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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